荔嘟嘟

要看草莓🐍图

还在不能抵抗甜甜圈的年龄段里

【茸米】平凡的周四

有茶布和莓橘莓的沙雕短文




烂透了。

米斯达沉思片刻,对他即将过去的星期四做出了简明扼要的总结。现在他必须保证自己足够清醒,并在接下来的最后一个小时里,绝不离开这个安全的隔间一步。否则……米斯达小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他不能确定接下来是否会有更刺激的事情来摧残他年仅18岁的脆弱神经。

宿醉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这也是直接导致他在马桶边吐成一滩烂泥的原因,现在米斯达只感到有一千个龙舌兰女郎在其苦不堪言的胃里跳着热舞。

饶了我吧。

他抱着腿缩在角落,尽力去忽视那些氤氲在卫生间里的难以言语的味道。至少他可以确定昨晚吃了什么,几乎一切都被精准地,毫无保留地吐在了水池外面。上衣、裤子、墙上,甚至他难以触碰的天花板上都有残留。昏闷的气味熏得人头晕,米斯达开了花洒简单地冲洗了房间,一手褪下了衣物。怀表的指针碎在了昨天的12点,他悲痛地抱头,蹲在温凉的水中一动不动,当然也没能听见楼下传来的敲门声。

宿醉的人容易产生幻觉,米斯达更加坚信了这点。如果不是法治社会管的严,他一定不会怀疑自己刚吸了20斤大麻。

随着破门声一起入耳的是一阵耐人寻味的喘息。盖多.米斯达,根正苗红见义勇为友善互助的普通三好市民,正压抑着几乎尖叫的冲动,透过狭窄的门缝见证了他的两位未成年室友做着这个年龄不适宜的限制级行为…

两人都挂了彩,破洞装的金发男孩一手按住小刀,一手抓着另一人的头发。“纳兰迦...”16岁的天才少年对于情感的表达似乎并不熟练,他只是笨拙地啃咬着同伴的嘴唇,汗滴顺着红透的脸颊滑下,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鼻息沉重而急促。“福…咕、福葛..”黑发的男孩双手扣着福葛的后脑,用同样笨拙的姿态做出生硬的回复,在互被对方啃咬出血的口腔中交换唾液。罗兰紫的杏眼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纳兰迦率先松开了手,
“...沙发。”

“不去房间里吗?”福葛难得的好心情,他托起纳兰迦的脸蹭了蹭。

“家里没人,布加拉提他们不是出去吃饭了吗?”

接下来就是不能播放的内容了,没有人注意到门缝后几近崩溃的米斯达。他当然没有偷窥舍友隐私的爱好,可现在出去和自爆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他瞅了眼衣筒,总不可能从窗子跳下去裸奔吧?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一切挑战。盖多.米斯达,根正苗红见义勇为友善互助的普通三好市民,精疲力尽地熬过他本以为是生命中最艰难的两个小时。直到二人之一倒下,被醒的那人拖进了房间。早点进去不好吗??!幸亏醒的那个良心发现打扫了案发现场,这让米斯达松了口气。如果没有看见另一对儿相拥而入的舍友的话。

假如能有重来的机会,米斯达宁愿自己一天都不要醒来。

进来的是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米斯达渴望重审自己的设定。为什么所有不该看的事情都会在星期四这天出现在他的眼前,4的诅咒真的是太可怕了。

“说起来,乔鲁诺搬进来那天你给他的是什么,阿帕茶?你做的吗?”布加拉提放下提包,把外衣搭了起来。他的嗓音苏苏的,相比平时还要更加温柔一些。“刚好有点口渴了,要不,来一份?”

“……”阿帕基选择沉默,但恋人充满期待的眼神令他难以忽视。

“……阿帕茶没有,阿帕吻需要吗?”

然后就是漫长的吻和对于米斯达来说无比煎熬的时刻。相似的场景,相同的处境。饶了我吧…!他欲哭无泪。

冷风从窗缝挤进房间,米斯达全裸地倒在地上自暴自弃。不愧是成年人,耐力就是好。他在两人结束时的闲聊中了解到时间,在熬一个小时就好了!他安慰自己,星期五又会是美好的一天!

————

门外乔鲁诺可不这么想。

“米斯达?”

他们僵持了几乎一个小时,乔鲁诺表示不想去打搅隔壁正在高歌的邻居,他的膀胱马上就要炸了。

“米斯达!!!”

“好啦我知道了!十分钟!!!你在等我十分钟就、咳、就好!!”声音被冻地颤了起来,米斯达连着咳嗽好一阵,慌乱地回应着门外的人。可他没有得到回复,从门缝看过去,乔鲁诺应该是已经走了。

“咳……吓死我了”他疲惫地阖上了眼皮,再度睁开时,狭小的门缝被硬生生地扯开了,不,准确的说,是门没了。

“你没事吧。”他的黄金室友,英俊潇洒迷妹无数的金发碧眼好少年,正抱着一床棉被与全裸着颤抖的他四目相对。

再没有多的询问,乔鲁诺一把将被子裹在了他的身上,打横抗起就往房间走去。

行吧,行吧。至少不是沙发,不是客厅。对于为什么172的和谐友善好室友可以如此轻易的拆掉房门和把自己扛起这种问题,米斯达放弃了思考。

指针悄悄跨过了十二点,盖多.米斯达终于又成功地度过了一个平凡星期四。

🌹🍓

你好我叫lickaaaaa🙌🙌

冰原常驻用户👈
荒木庄和暗杀组的各位都是我心上人👈
超喜欢章鱼哥和迪普!
不擅长各种、....暗搓搓发点丢人的x

渴望自己也能有一天写出好的东西💃

把之前的黑历史改成了置顶...内疚max

【昭白】单纯一辆小车

作为我被李白残虐而报仇
李白受,每篇应该都是1v1

✨✨注意✨✨
此篇为王昭君x李白
因为是小姐姐,不擅长写…所以只是肉渣
深夜恍惚写出来的,注意避雷!

我快一年没写过东西了😭😭
文笔超烂预警!!!

可以接受的话评论走链接:D

【瑞嘉】我养的是什么鬼啊

饲主视角求助向)

淘宝(***)提问:听说养这类海洋生物能带来好运,是真的吗?

匿名回复:
假的别想了。
准确的说是上周的事情,
我在这家买了一袋海洋生物,就是那种泡进水里就涨起来的小球球,同学有养也就准备跟风试一试。
快递挺及时,三天到的货。我买的是八块钱一大袋,店家还送了小罐子。
五星好评没商量,然后第二天我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破质量啊!!!瓶子都能挤爆,洒了一堆的球球不说,那两颗黏在一起的怎么回事啊?

一颗是纯透明带点儿白,一颗带点儿黄,白的那颗大点儿...这俩紧黏在一起掉不开。

评论说揪开就好...不行啊,这两颗最大的舍不得揪是其一,再来就是连接的地方混色了,剪开超难看的。
——————
补充回复:
我错了,这俩根本是成精了,越长越大我怕再过几天要用水盆装了,老板这能退货吗?
我还拿同学的名字给他俩命名了...会不会有点儿对不住他俩?
——————
补充回复:
退货,求您了!!
不返钱都行,邮费我出!!!!

“又被...退回来了...”
我略有失望地摆弄着邮回来的玻璃瓶,几天没吸水,嘉宝和瑞瑞小了很多。
对...我给他们起的名字,当然是盗用同学的啦。
自从养起这盆天谴的小疙瘩球,我的坏运气就没断过。每日供应的鲜奶会不翼而飞,快餐店的外卖缺这少那,就连放在门口的发胶都会莫名其妙的泼到水缸里。
————这个花了我45大洋的鱼缸中就供着我的两个爷,瑞瑞和嘉宝,那俩头般大的海洋生物——他们仍然紧紧黏在一起。

为啥说他俩是爷呢,这得问我那可怜的快递员!我说哥哥呀,你就把他们寄回那个鬼地方好不好,大不了我给你加钱?那死板的大哥哥就是不让,还硬是老妈子似的叨叨易碎,叫我空运??
大哥嘞,我就是个学生娃子啊!哪来那么多闲钱伺候这俩球球?
快递小哥就再也不理我了,吓到他是我不对,不投诉你了吧...哼

这俩球真是鬼得很,店家不回复,快递不给退,连送牛奶的姐姐也不想理我了,每天抱怨牛奶被偷像话吗!
这可气死我了,就故意让他俩晾着不放水。海洋生物嘛,肯定怕这招!等他们缩回原样我就寄回去,看那个送快递的还敢叨不成?

事实证明我又tm错了,心碎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状态...球球没变小,却像漏气的皮球似的陷下一圈,看着又有点儿心疼。
我真的是难过,只得放水进缸,那俩球竟然纹丝不动,直到我凌晨起夜时碰巧看到这俩玩意儿蠕动着,呃,活塞运动的时候,满口的隔夜牛奶喷了球球一身。瑞瑞愣半天,抖抖头上的奶,吸溜进去,好长时间才鼓起来一点点。

后来我发现,鲜奶能让瑞瑞恢复更快,冷藏的效果更好,而这对嘉宝都没有用。

嘉宝他,要用油啊!!!
什么,你问什么油?金龙鱼油菜花生芝麻随便你,炸过肉的油效果更好。

最难伺候的是用膳,瑞瑞的奶不能碰到嘉宝,不然嘉宝会吐,嘉宝的油不能碰到瑞瑞,不然瑞瑞会萎。
是的,会萎。

妈的这究竟是什么啊!你们是魔鬼吗!什么玩意儿啊!!!
让我忍无可忍之际都会四十五度角仰望班草罗斯瑞哥的照片,啊,养眼,心情好起来。
俯身看到瑞瑞和嘉宝我就满身鸡皮疙瘩,黏biabia粘在一起的死给...虽然目前性别未知,但总让我脑袋发麻。
如果瑞总和罗斯也这样bia在一起...估计班里的女孩子都会疯掉吧?
不过再养下去我就要疯了。

所以今天发出这个求助帖的目的就是大家帮帮忙,五块钱一对儿,二块五可单买,前提是能亲自来掰开他俩!

有意私信我,走q红微信支付宝。
五句以内打七折,包邮。可再刀
爽快的小姐姐还送小礼物哦。

【左金四连】金银[3]

*和 @夜泊云清【粉前看简介】 一起的左金四连。

*学园设定。每篇单cp,剧情独立。

*本篇完全是金银(带肉渣)请放心食用。

*其余内容请戳tag!

浓郁的酒气伴着沉重的呼吸轻轻洒在颈窝,银爵不自然的扭动反扣在身后,早已红痕累累的手腕。

“早知道就不来了......该死的联谊...”

饭局在七点左右开始,一脸茫然的金毛天然学弟是意料之中的不胜酒力,开喝没两杯便醉醺醺的倒在了桌上。重任担在了作为凑数的银爵学长身上,加之本身对联谊这样的事就毫无兴趣,揽下将醉倒不起的学弟搬到宿舍这种小活他倒也是乐意至极了。

金不重,依在银爵的肩上像是醉酒的学院系清纯男生,他的五官很秀气,就是那种可爱至极的样貌。如此棒的人格魅力...不愧是入学半年就深得正副会长青睐的人,据说和学生会的格瑞还是青梅竹马?

银爵在车站神游了一会儿,肩上猛地一重,扭头看见金整个人倒了过来。
“学长...我好晕...”好看的金色眉毛拧成一团,金试图撑着站起来,却只能在银爵怀里滩着不动。

这个时间早就错过了末班车,这里到宿舍还有三站的路程,看金的状态是走不到的。
就像以往少女漫里喜闻乐见的桥段,灯火通明的街道边的暗角,宾馆的招牌幽幽地发着光。

“两个人。”
前台的小哥纠结了半天,面色奇怪的递来一把钥匙。
“没,没双人床了。”
“随便。”
银爵接过钥匙,匆匆刷过卡便扶着金上楼了。

前台一旁的小姐姐撇了眼柜子里的一堆房卡。
“.....有进步?”
“给学生省钱嘛。。”

——————
温凉的水扑在脸上,金清醒了半分,眼前的画面总算清晰起来。银爵小心翼翼的褪下他的外套,上衣,正试图不被察觉的解开金的腰带。一边的浴缸里放着热水,雾气撩的他眼睛发昏。

肉↓
https://m.weibo.cn/5082340970/4143502734272493

【左金四连】金雷[1]


*和 @夜泊云清【粉前看简介】 一起的左金四连。

*学园设定。每篇单cp,剧情独立。

*本篇完全是金雷请放心食用。

*其余内容请戳tag!

姐姐曾经言道,没有恋爱的高中生涯永远不会完整。

“明晚放学,老体育馆见。”
鞋箱里静静躺着只暗紫色的信封,不同于自家发小和隔壁鞋箱收到的清秀字迹和成片爱心,纯白的信纸上,粗犷纯黑的草书简洁明了地彰示了主人的意愿。

一封情书,金断言。这肯定是一个极不自信的内向女孩小心翼翼表达爱意的方式,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女孩红着脸踮脚塞信的模样。好像约战的信啊,回想自己友善而和谐的校园交际,金默默否认了这点,他决定赴约。

翌日,走廊上回旋的动人铃声叫醒了熟睡整个下午的金同学,匆忙赶到体育馆时睡意仍未散尽。朦胧中的篮球架下隐约站着个人,稍长的白色发带伴着门口灌入的冷风飘动,虚线白边的改良校裤衬着她的腿更加修长。
这是一个约莫一米六五...

一米七五...

一米八五的...

“嘿,请问约我来...”

...
——————————
再次睁眼便是惨白的天花板,想要四周看看不料后颈传来钻心的痛感。
上课睡觉落枕了?不对,记忆里黑屏的前一秒是那人“..你居然敢找人来?!”的一声喊,貌似还喊了什么修...金不安地滚着眼珠子,目光撞上了一对翡翠色的眸子。

“这里是医务室,你被同学发现晕倒在体育场...休息好了的话能告诉我具体的经过吗?”迷离着眼睛半天才看清是个棕发的男孩,他担忧地摇起半边床好让金坐起来,“我叫安迷修,放学有时会在这里帮忙。”

对的,安迷修。
那个脑中挥之不去的话喊着的人。

“我收到情书,去了体育馆。”金接过安迷修递来的水杯,不隔热的塑料杯意外的不烫手。
“稍微晾了一会儿,”安迷修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呢?”
“有个系发带的同学,喊了你,然后我就醒了。”

学长的笑容凝固了半分,“我可以看下信吗?”
“那边书包里。”

“...我出去一下。”安迷修黑着脸挤出一个笑容。

.
隔天清晨来看望的是个戴帽子的黑发男孩,印象中是同班的卡米尔,平时并没有过多交流。金略有意外地收下一满篮水果放在床头,男孩和自己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记得他是双生子?金伸了个懒腰,脖子没什么大碍,明天就可以上学了,他有些期待地看着窗外的操场。

慵懒的午后最适合小憩,选择宁静舒爽的医务室真是再好不过,门外是脚步的摩擦声,不用多想便是逃课到此的学生。
金偏头,入目的却是那熟悉的白色发带。
...
..男的??
金听见了心碎的声音,手一抖竟把果汁泼了一地。黑发紫瞳m刘海,梦中情缘的标配居然带个把...他张了口半天说不出话。
“喂,”男生瞪他一眼,见四周无人才慢吞吞走进来。
“那家伙跟我说了,”他停顿了半天,轻轻咳了咳,“...昨天抱歉了。”尾音几乎被吞了进去,金只能看见男生动着嘴,还别说,这人真的挺好看,再加上体态匀称...天哪。
“哦。”他下意识来了一句,男生顿时炸毛了,
三步并作两步,他冲上前准备去扯金的衣领,“你——”
话音未落便被突如其来的撞门声打断,“老大我听说——”那个金灿灿的扫把头直扑过来,男生俯身要躲不料踩到了满地的果汁,脚下一滑向前倒去。
十脸懵逼,金只能眼睁睁的看到一只黑色的大猫猫撞上他的嘴角,牙龈在齿的撞击下痛苦的呻吟,他仿佛听见了脖子断裂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诊室里的,是男生膝盖与瓷砖碰撞的巨响。余光瞥见定格在床边目瞪口呆的金毛犬,他预感将有很长时间离不开床了。

这是道歉的方式吗?!金抓狂地看着隔壁病床上裹着绷带翘着腿的某人,据说他叫雷狮。
细细的呼噜声入耳,金端详着男生,人畜无害的睡颜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平时会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你不会这几天都没去学校吧?”雷狮接过金递来的苹果啃了下去。
“...”金默默翻了白眼,这还用问吗?
“托你的福本大爷也躺下了,那就多陪你几天好了。”
谢谢你啊!金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不要吼出来,“我打不过他,我打不过他,我打不过他...”

“你在念叨什么啊?”苹果核在空中甩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门口的垃圾桶中。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特地跑来跑去了。”雷狮翻着书包,扔给金一沓卷子。
斜眼无视了金诧异的目光,雷狮轻笑一声:
“你以为谁给你补课啊?”
————
“雷狮,学生打架学校不管吗?”
“学生会的管。”
“那...”
“我是副会长。”
...“会长呢?”
“安迷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