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拜(:3▓▒

【杰佣】逆向潜逃2

⭕发出了有车预警的声音⭕
其实是前篇的续文,就直接上肉了
懒得改了,走微博链接

https://m.weibo.cn/5082340970/4251964633550050




。

意会一下!!!
这个皮肤简直魔性到不行了👌👌👌👌
感觉拥有伸缩自如的特性了

【杰佣】 逆向潜逃

雾都开膛手x逃生佣
*注意避雷

恐惧无疑是最好的提神剂。
疲惫的雇佣兵攥着被撕成破烂的外套,满是划痕的单薄紧身服勾勒出较好的身材。血和污迹粘在裸露的皮肤上,止不住的喘息引人无限遐想。幸运的是深巷中似乎并无他人。

奈布.萨贝达心有余悸地回忆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阴险的伪绅士在地窖前守着他,招魂曲般的动人风声在耳边呼啸。搏命的逃生者恨得牙痒,他赌下性命向前冲去,俯身骗下一记指刀,将最后一发弹簧用在箱边。雇佣兵扳住了地窖的门槛,只需一瞬的功夫,他便可以永远的离开这个诡异的庄园,连同着那份不要也罢的巨额奖金。
绝望的脸上终是泛起了扭曲笑意,趁着怪物擦刀的功夫,雇佣兵侧身翻下了地窖。像是垂死的瞎子终于等到了黎明——但那份黎明并不属于他,像是失去双眼的可怜虫永远看不到光一般。僵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倒挂的逃生者被扯住了左腿。腥味在重力的作用下涌向大脑,红光灼伤了他的眼。而那抹红光的来源——赤眼的恶鬼正抓住他的脚踝向上拉。
阴风对着雇佣兵冷笑,这令他想起了退役后短暂的假期,房东的克林姆小姐总是回放那些莫名诡异的歌曲。黑色幽默的小调在脑子里冒出,多么可笑的戏剧性场景。他会被那怪物拉上去活剥,碎尸再扔进糕点师发霉的锅炉里,或者被那满是腥气的长刃切成精致的俄罗斯方块?寒意令他颤抖,粘稠的血液顺着大腿流向腰际。萨贝达闭紧了双眼,他甚至开始祈盼那位根本不赢存在的上帝。
怪物拉着他的腿向上拽,无谓的挣扎似乎并没有将其激怒。一双冰冷的手抚上雇佣兵颇为纤长的脖颈,他被翻了过来。
凛冽的刺痛迫使他睁大了双眸, 眼前的一幕在他短暂而又悲惨的人生中烙下了深深的痕迹。
怪物卸下了面具,俯首将头埋在他的颈间。尘埃的气息与血味充斥着雇佣兵的鼻腔,可怜的猎物甚至不能看到那个杀人犯的真容。颈间感到的只有剧痛,伴着令人作呕的冰凉触感,嗜血的鬼几乎咬断了他的脖子。
多么讽刺,杀人无数的雇佣兵得到的最后温暖竟是浴上自己的血。
失重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在将死之人眼里都不算什么了。视线早已模糊不堪,脑子里爆炸似的轰轰作响。他隐约听见了开膛手在哼莫名的曲子。“算了,”他想“也该死了。”正好去陪陪另外三个倒霉鬼们,尽管自己连他们的名字都没记全。
萨贝达索性不再挣扎,直到被扔下地窖的最后一刻,他也没能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而真正醒来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切都变样了。昏黄的老破电灯一明一熄,灰白的浓雾包围着这倒霉的家伙。雇佣兵浑身是伤,跌坐在雾气逼人的巷子里,就像凭空出现一般,与看似安宁的街巷格格不入。寒意爬上了他的脊梁——奈布.萨贝达怎么也想不到,上一秒还险些用利刃刺穿他脖子的怪物,竟然在不远的前方,正一脸无辜地向他伸出右手。
似曾相识的冰冷面孔被赋予不显僵硬的微笑,灼眼的殷红玫瑰镶嵌在熟悉的黑色手杖上。
萨贝达记得这张脸,就在几分钟前,这张脸还是青灰干冷的模样,分明早就属于一个死人了。而现在它却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笑着看向自己。
良好的战斗素养告诉雇佣兵,激怒对手不会是好的选择,尽管来人的眼中丝毫没有战意。他看不透怪物,不,这个“人”的眼神。好看的眸子弯着,深邃的红瞳像是吃人的魔物,像是不可自拔的毒药一般迷人。
“不,不用……”伸出的手在空中停顿,雇佣兵支吾地说着不用帮忙。可受伤的腿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萨贝达懊恼的气愤双腿的摆设,只得在男人面前自我挣扎。
令人压抑的脚步声靠近,雇佣兵被打横抱起——男人的速度很快,由不得他喊出拒绝。

“你看起来很虚弱,先生。请原谅我的鲁莽,但坐在凶杀现场并不是一件值得留恋的事情。”温柔的声音用着轻佻的语调,撩人的声线令雇佣兵一阵失神,但这样的想法很快便消逝了。
灯光本是昏暗,萨贝达这才看清腥味的来源。就在不足十米的后方,一具开膛破肚的女尸静静地躺在血泊中。腥味漫的到处都是,枯木上的乌鸦静静地盯着他们。饥肠辘辘的家伙们正耐心等待着一顿丰盛夜宵。
雇佣兵依旧是雇佣兵,他强压着吐意,低声在人怀里咳嗽。天,真的太冷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雇佣兵说完就后悔了,杀人犯除了在现场还能去哪儿?但背后温暖的触感,左侧身贴近的那颗跳动的心脏,分明属于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听见了女人的尖叫,”男人抱着他,向巷子更深处走去,“就来看看发生了什么。这是第五个受害者了,我担心还有别人在,于是就看到了你。”身前的人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他。
士兵皱眉,“你在怀疑我吗?”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坐在尸体旁边的先生。”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昏过去了!!”被诬陷的不甘与恐惧冲昏了头脑,这令雇佣兵做出了不可挽回的错误行为。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该死的,这个家伙分明就是…
“……杰克!”萨贝达喊出了名字,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的停顿。随即散去的是那人脸上虚伪的笑容。
“你知道我。”那人又勾起了嘴角,“这是个常见的名字,不是吗?”
雇佣兵颤抖着扳开紧抱着他的胳膊,但无用的徒劳只会让狩猎者更加兴奋。被称作杰克的人带着他走到巷子的尽头,那边上靠着一辆马车。

“为什么要害怕呢?我只是想帮你。”杰克拿来的绷带和药品,熟练的处理起伤口,尽管药箱中的工具十分令人生疑。
“你…不记得我了?”奈布.萨贝达淡淡的开口,他宁愿相信面前的男人与那个怪物的重名只是个糟糕的巧合。杰克正忙着手上的活,一边叹于伤口的惨不忍睹,一边为男孩可怕的毅力而小小的惊讶着。
“我想这应该是我们的初次见面,先生。”他拂过少年额前的细汗,示意伤口已做上了处理。“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奈布.萨贝达。”雇佣兵不再做声,他是真的累了。

深夜与大雨将他们困在这个不祥的镇上,“看来我们得借宿了。”
开门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士,黑色的眼睛让雇佣兵的头皮发麻。他记得这张脸,原本属于一个他国的小姐——他曾经的房东。显然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有事可以叫我。”年轻的女士草率的丢下一句话,转眼就像消失了一般。
太奇怪了,这里发生了一切都太过于诡异,但在久违的床垫面前什么都不重要。奈布只想一头扎进棉被里,睡上个几天几夜。杰克将他放在单人床上,不大的动作竟也惹起了一片灰尘。窗外仍是大雨,打在窗上像是闷雷作响。
“你的衣服湿透了。”
“嗯。”雇佣兵含糊地回答,他现在除了休息什么也不想做,就算再拿一倍的奖金来换,萨贝达也不愿改变选择了。
“没有热水,看来得明天才能处理了。”杰克扔来一条不知哪来的干毛巾,转身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伤口的恢复需要充分的睡眠,脑内的轰炸却让雇佣兵难以安心。
“好吧,萨贝达先生。现在该处理我们之间的麻烦了。”
……?!警觉的雇佣兵听到了令人不安的话语,正想翻身躲避,不料杰克却在他反应之前便欺身而上。怪物的膝盖抵着雇佣兵伤残的左腿,不顾身下人疼得几乎昏厥,他单手掐住了奈布本已经满是勒痕的纤细脖颈。
奈布.萨贝达无力的扒着男人的手,几乎把指甲嵌进了肉里。伤口因挣扎而裂开,刺目的血为灰尘满布的床淋上殷红的色彩。半阖的,毫无血色的薄唇中断断续续的溢出呻吟。
该死的,他今天难道非死不可了?

恶劣的上帝总喜欢捉弄那些倒霉的家伙们。将他们从死亡的绝望中拉起,放下,拉起,再扔下无尽的,更深的深渊中去。
奈布.萨贝达,年轻善战的雇佣兵,他不论如何也不甘心就这么屈辱的死去。
感谢上帝,在发霉的枕头下面,除了泥泞难闻的毛发外,还有一把手掌般大的剪刀。雇佣兵摸到了利器,就像摸出了一根救命稻草。在断气之前死命向男人挥了过去。缺氧使他的动作软绵无力,杰克只需轻挡,剪刀应声而落,掉在了床边不知哪个角落。
机会主义的萨贝达算准了男人松手的时间,拼命而又贪婪地呼吸着生命中最后的氧气。
“我很好奇,萨贝达。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杰克总算放过了他可怜的脖子,刚结痂的咬伤又开始冒血。
突如其来的温润触感令撒贝达几乎恶心到呕吐,但他只能干看着这个该死的恶棍舔他脖子上的伤口。恐惧驱散了困意,舌尖令人不适的质感刮在血肉模糊的脖子上,疼痛刺激着她的泪腺与神经。倘若呼喊引来他人,等待房东女士的,绝对是和那具女尸一样的结局。萨贝达咬紧了下唇,可怜的家伙,他只能吐出单调的,颤抖着的喘息。杰克没有期待他的回复,自顾自地拨弄起奈布汗湿的乱发。
咬痕和指印都很吻合,就连伤口的形状和程度也像是开膛手的习惯作风。
“简直像是另一个‘我’的杰作。”杰克饶有兴趣地摆弄雇佣兵的伤腿,笑意却在看到渗血的纱布时褪了下去。“你不应该挣扎。”开膛手好心的提醒,轻手地拆下了绑上没多久的绷带,顺手扯掉奈布早已残破不堪的长裤。
“猜猜看,佣兵先生,”怪物露出了戏谑的表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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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码的文!!糊里糊涂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想开车的不过下课了TAT

如果能有人喜欢的话我我我就去把肉肉码完……!!!(超心虚

【昭白】单纯一辆小车

作为我被李白残虐而报仇
李白受,每篇应该都是1v1

✨✨注意✨✨
此篇为王昭君x李白
因为是小姐姐,不擅长写…所以只是肉渣
深夜恍惚写出来的,注意避雷!

我快一年没写过东西了😭😭
文笔超烂预警!!!

可以接受的话评论走链接:D

【瑞嘉】我养的是什么鬼啊

饲主视角求助向)

淘宝(***)提问:听说养这类海洋生物能带来好运,是真的吗?

匿名回复:
假的别想了。
准确的说是上周的事情,
我在这家买了一袋海洋生物,就是那种泡进水里就涨起来的小球球,同学有养也就准备跟风试一试。
快递挺及时,三天到的货。我买的是八块钱一大袋,店家还送了小罐子。
五星好评没商量,然后第二天我就后悔了。

这是什么破质量啊!!!瓶子都能挤爆,洒了一堆的球球不说,那两颗黏在一起的怎么回事啊?

一颗是纯透明带点儿白,一颗带点儿黄,白的那颗大点儿...这俩紧黏在一起掉不开。

评论说揪开就好...不行啊,这两颗最大的舍不得揪是其一,再来就是连接的地方混色了,剪开超难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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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回复:
我错了,这俩根本是成精了,越长越大我怕再过几天要用水盆装了,老板这能退货吗?
我还拿同学的名字给他俩命名了...会不会有点儿对不住他俩?
——————
补充回复:
退货,求您了!!
不返钱都行,邮费我出!!!!

“又被...退回来了...”
我略有失望地摆弄着邮回来的玻璃瓶,几天没吸水,嘉宝和瑞瑞小了很多。
对...我给他们起的名字,当然是盗用同学的啦。
自从养起这盆天谴的小疙瘩球,我的坏运气就没断过。每日供应的鲜奶会不翼而飞,快餐店的外卖缺这少那,就连放在门口的发胶都会莫名其妙的泼到水缸里。
————这个花了我45大洋的鱼缸中就供着我的两个爷,瑞瑞和嘉宝,那俩头般大的海洋生物——他们仍然紧紧黏在一起。

为啥说他俩是爷呢,这得问我那可怜的快递员!我说哥哥呀,你就把他们寄回那个鬼地方好不好,大不了我给你加钱?那死板的大哥哥就是不让,还硬是老妈子似的叨叨易碎,叫我空运??
大哥嘞,我就是个学生娃子啊!哪来那么多闲钱伺候这俩球球?
快递小哥就再也不理我了,吓到他是我不对,不投诉你了吧...哼

这俩球真是鬼得很,店家不回复,快递不给退,连送牛奶的姐姐也不想理我了,每天抱怨牛奶被偷像话吗!
这可气死我了,就故意让他俩晾着不放水。海洋生物嘛,肯定怕这招!等他们缩回原样我就寄回去,看那个送快递的还敢叨不成?

事实证明我又tm错了,心碎已经不足以形容我的状态...球球没变小,却像漏气的皮球似的陷下一圈,看着又有点儿心疼。
我真的是难过,只得放水进缸,那俩球竟然纹丝不动,直到我凌晨起夜时碰巧看到这俩玩意儿蠕动着,呃,活塞运动的时候,满口的隔夜牛奶喷了球球一身。瑞瑞愣半天,抖抖头上的奶,吸溜进去,好长时间才鼓起来一点点。

后来我发现,鲜奶能让瑞瑞恢复更快,冷藏的效果更好,而这对嘉宝都没有用。

嘉宝他,要用油啊!!!
什么,你问什么油?金龙鱼油菜花生芝麻随便你,炸过肉的油效果更好。

最难伺候的是用膳,瑞瑞的奶不能碰到嘉宝,不然嘉宝会吐,嘉宝的油不能碰到瑞瑞,不然瑞瑞会萎。
是的,会萎。

妈的这究竟是什么啊!你们是魔鬼吗!什么玩意儿啊!!!
让我忍无可忍之际都会四十五度角仰望班草罗斯瑞哥的照片,啊,养眼,心情好起来。
俯身看到瑞瑞和嘉宝我就满身鸡皮疙瘩,黏biabia粘在一起的死给...虽然目前性别未知,但总让我脑袋发麻。
如果瑞总和罗斯也这样bia在一起...估计班里的女孩子都会疯掉吧?
不过再养下去我就要疯了。

所以今天发出这个求助帖的目的就是大家帮帮忙,五块钱一对儿,二块五可单买,前提是能亲自来掰开他俩!

有意私信我,走q红微信支付宝。
五句以内打七折,包邮。可再刀
爽快的小姐姐还送小礼物哦。

【左金四连】金银[3]

*和 @夜泊云清【粉前看简介】 一起的左金四连。

*学园设定。每篇单cp,剧情独立。

*本篇完全是金银(带肉渣)请放心食用。

*其余内容请戳tag!

浓郁的酒气伴着沉重的呼吸轻轻洒在颈窝,银爵不自然的扭动反扣在身后,早已红痕累累的手腕。

“早知道就不来了......该死的联谊...”

饭局在七点左右开始,一脸茫然的金毛天然学弟是意料之中的不胜酒力,开喝没两杯便醉醺醺的倒在了桌上。重任担在了作为凑数的银爵学长身上,加之本身对联谊这样的事就毫无兴趣,揽下将醉倒不起的学弟搬到宿舍这种小活他倒也是乐意至极了。

金不重,依在银爵的肩上像是醉酒的学院系清纯男生,他的五官很秀气,就是那种可爱至极的样貌。如此棒的人格魅力...不愧是入学半年就深得正副会长青睐的人,据说和学生会的格瑞还是青梅竹马?

银爵在车站神游了一会儿,肩上猛地一重,扭头看见金整个人倒了过来。
“学长...我好晕...”好看的金色眉毛拧成一团,金试图撑着站起来,却只能在银爵怀里滩着不动。

这个时间早就错过了末班车,这里到宿舍还有三站的路程,看金的状态是走不到的。
就像以往少女漫里喜闻乐见的桥段,灯火通明的街道边的暗角,宾馆的招牌幽幽地发着光。

“两个人。”
前台的小哥纠结了半天,面色奇怪的递来一把钥匙。
“没,没双人床了。”
“随便。”
银爵接过钥匙,匆匆刷过卡便扶着金上楼了。

前台一旁的小姐姐撇了眼柜子里的一堆房卡。
“.....有进步?”
“给学生省钱嘛。。”

——————
温凉的水扑在脸上,金清醒了半分,眼前的画面总算清晰起来。银爵小心翼翼的褪下他的外套,上衣,正试图不被察觉的解开金的腰带。一边的浴缸里放着热水,雾气撩的他眼睛发昏。

肉↓
https://m.weibo.cn/5082340970/4143502734272493

【左金四连】金雷[1]


*和 @夜泊云清【粉前看简介】 一起的左金四连。

*学园设定。每篇单cp,剧情独立。

*本篇完全是金雷请放心食用。

*其余内容请戳tag!

姐姐曾经言道,没有恋爱的高中生涯永远不会完整。

“明晚放学,老体育馆见。”
鞋箱里静静躺着只暗紫色的信封,不同于自家发小和隔壁鞋箱收到的清秀字迹和成片爱心,纯白的信纸上,粗犷纯黑的草书简洁明了地彰示了主人的意愿。

一封情书,金断言。这肯定是一个极不自信的内向女孩小心翼翼表达爱意的方式,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女孩红着脸踮脚塞信的模样。好像约战的信啊,回想自己友善而和谐的校园交际,金默默否认了这点,他决定赴约。

翌日,走廊上回旋的动人铃声叫醒了熟睡整个下午的金同学,匆忙赶到体育馆时睡意仍未散尽。朦胧中的篮球架下隐约站着个人,稍长的白色发带伴着门口灌入的冷风飘动,虚线白边的改良校裤衬着她的腿更加修长。
这是一个约莫一米六五...

一米七五...

一米八五的...

“嘿,请问约我来...”

...
——————————
再次睁眼便是惨白的天花板,想要四周看看不料后颈传来钻心的痛感。
上课睡觉落枕了?不对,记忆里黑屏的前一秒是那人“..你居然敢找人来?!”的一声喊,貌似还喊了什么修...金不安地滚着眼珠子,目光撞上了一对翡翠色的眸子。

“这里是医务室,你被同学发现晕倒在体育场...休息好了的话能告诉我具体的经过吗?”迷离着眼睛半天才看清是个棕发的男孩,他担忧地摇起半边床好让金坐起来,“我叫安迷修,放学有时会在这里帮忙。”

对的,安迷修。
那个脑中挥之不去的话喊着的人。

“我收到情书,去了体育馆。”金接过安迷修递来的水杯,不隔热的塑料杯意外的不烫手。
“稍微晾了一会儿,”安迷修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呢?”
“有个系发带的同学,喊了你,然后我就醒了。”

学长的笑容凝固了半分,“我可以看下信吗?”
“那边书包里。”

“...我出去一下。”安迷修黑着脸挤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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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来看望的是个戴帽子的黑发男孩,印象中是同班的卡米尔,平时并没有过多交流。金略有意外地收下一满篮水果放在床头,男孩和自己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记得他是双生子?金伸了个懒腰,脖子没什么大碍,明天就可以上学了,他有些期待地看着窗外的操场。

慵懒的午后最适合小憩,选择宁静舒爽的医务室真是再好不过,门外是脚步的摩擦声,不用多想便是逃课到此的学生。
金偏头,入目的却是那熟悉的白色发带。
...
..男的??
金听见了心碎的声音,手一抖竟把果汁泼了一地。黑发紫瞳m刘海,梦中情缘的标配居然带个把...他张了口半天说不出话。
“喂,”男生瞪他一眼,见四周无人才慢吞吞走进来。
“那家伙跟我说了,”他停顿了半天,轻轻咳了咳,“...昨天抱歉了。”尾音几乎被吞了进去,金只能看见男生动着嘴,还别说,这人真的挺好看,再加上体态匀称...天哪。
“哦。”他下意识来了一句,男生顿时炸毛了,
三步并作两步,他冲上前准备去扯金的衣领,“你——”
话音未落便被突如其来的撞门声打断,“老大我听说——”那个金灿灿的扫把头直扑过来,男生俯身要躲不料踩到了满地的果汁,脚下一滑向前倒去。
十脸懵逼,金只能眼睁睁的看到一只黑色的大猫猫撞上他的嘴角,牙龈在齿的撞击下痛苦的呻吟,他仿佛听见了脖子断裂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诊室里的,是男生膝盖与瓷砖碰撞的巨响。余光瞥见定格在床边目瞪口呆的金毛犬,他预感将有很长时间离不开床了。

这是道歉的方式吗?!金抓狂地看着隔壁病床上裹着绷带翘着腿的某人,据说他叫雷狮。
细细的呼噜声入耳,金端详着男生,人畜无害的睡颜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平时会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你不会这几天都没去学校吧?”雷狮接过金递来的苹果啃了下去。
“...”金默默翻了白眼,这还用问吗?
“托你的福本大爷也躺下了,那就多陪你几天好了。”
谢谢你啊!金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不要吼出来,“我打不过他,我打不过他,我打不过他...”

“你在念叨什么啊?”苹果核在空中甩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门口的垃圾桶中。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特地跑来跑去了。”雷狮翻着书包,扔给金一沓卷子。
斜眼无视了金诧异的目光,雷狮轻笑一声:
“你以为谁给你补课啊?”
————
“雷狮,学生打架学校不管吗?”
“学生会的管。”
“那...”
“我是副会长。”
...“会长呢?”
“安迷修。”

改着玩儿哈哈哈
我觉得瑞瑞和老煤肯定超级合得来!